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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路宵醉梦花火,挠痒也可以如此唯美

作者:1 返回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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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捧起手里的杯子抿了口清酒:“我有一个故事,很久以前,也是在这样一个雪天。”

  “愿闻其详。”

  “那是大晦日。我一个人坐在桌炉边。屋子里很暗,很冷清,桌子上点着蜡烛,放着一壶热烧酒。我能听到外面的风声,松针撞击窗户的声音,甚至雪落在屋顶上的声音。我心不在焉地看着手里的书,我甚至记得烛火惺忪摇晃在书页上的光影。天色很暗了,我猜大概十点左右的时候,我听到了叩门的声音。

  我去开了门。

  那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子,肩头上覆了一层雪,眼睛很干净。

  ‘不好意思,可以在您这里借宿一下吗?外面的雪下的大了,我再往前走会有些不安全...’

  我自然答应了。

  ‘给您添麻烦了。’她微微鞠了个躬,脱掉沾满雪的木履迈了进来。

  我请她坐到桌炉边,又去厨房里拿了两个饭团递给她。

  ‘不好意思,家里只有这些东西了,还请多多谅解。’我有点不好意思,这哪里是待客之道?不过我向来一个人住,除了生活必需品之外也并没有其他不需要的东西了。

  ‘啊,哪里.....能让我在这里留下来我已经不胜感激了。’她接过饭团,很真诚地道了谢:‘那,我开动了?’

  我也在桌炉边坐下,拿起酒壶:‘想要一点烧酒吗?也许会让你暖和一些。'

  她迟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了。’

  我给她斟了一小杯酒,自己也斟了一杯小口抿了下去,热乎乎的烧酒好像化了五脏六腑的冰,辣辣地释放着热量,熏得脸颊就红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也说不清有多长,我们只是对坐着默默地喝酒,谁也没有说话。

  ‘所以说.......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不会害怕吗?’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

  ‘不会啊,有什么害怕的呢?’我反问她。

  ‘比如说风啊.......影子什么的?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么空这么冷清的房子里,不会怕吗?’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摇曳的烛火。

  ‘哪里,你听,外面的风刮过松针的声音,那么苍劲,有一种壮烈的孤独的美感.......还有雪,明明毫无重量,可是敲打着窗户居然能发出那样厚实柔软的声音,听起来就会很有安全感吧?还有炉火里木柴的僻啪声和火焰呼呼的声音,即使很冷的天气也一下子就能让人联想到温馨,舒适一类的词呢。夏天这里有很嘹亮很悠长的蝉鸣,似乎声音本身就是吹进窗户里的夜风;秋天有蟋摔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成熟的甜美的果实气息......’意识到自己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时,我很不好意思地住了口。

  ‘这样听起来,住在这里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呢!’她指尖点着下巴,‘在我旅行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一个温暖的小屋宿下听着窗外暴雨的声音,乌云低的要压在人头顶上了,一道闪电带着滚滚雷声一下子照亮雨幕,这时候我喜欢靠着窗户看雨,想着,自己能在一个安全舒适的小屋里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就这样我们谈着,渐渐熟络了起来。她和我都是那种爱幻想而喜欢独处的人,喜欢什么事都不干,看着雪发呆就能很快乐地度过一天的人,是看到一弯彩虹就会浑身流动着战栗的幸福的电流的人,是那种喜欢从各种微小的美好中无比满足的人。

  我能感受到我的内心在悸动,我不知道是因为找到了知音的幸福抑或着是别的什么。

  当时我还不知道,那列我控制不住的疯狂火车会颠簸着脱轨。

  我的房子不大,只有一个房间。因此我不得不委屈她让她和我睡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如果你耳畔从来没有过女孩子细若游丝的呼吸与稍稍侧头就会扑在耳尖的温热气息,那你永远也不会理解我当时的煎教。永远独来独往的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自己的内心如此折磨过。我明白这是不被允许的,也很清楚我与我的纸,我的笔尖和纸上的墨水痕迹无法给她一个她需要的,阳光明媚的世界。我感觉我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迫切地想要囚住一只飞鸟。

  那种无法自制的冲动攫住了我,挣脱不开。烧酒带来的热冲着我的思想,把保险丝一根一根地烧断。起火。

  我轻轻地跳下床,小心翼翼地没有惊醒她。在墙角的衣柜里,我翻出了几节棉绳。

  我正在金丝雀纤细的爪上为它绑上银线。趁着酒带来的勇气,我小心地摆弄着她的身体。她很轻,但是并不是那种消瘦:常年的旅行给了她健康的身体和阳光一样的笑容。手腕上一圈圈缠上棉绳,脚踝也被并在一起,被棉绳有力地束缚起来。在我做这一切时,她甚至睫毛都没有颤一下,依然沉沉地睡着,胸口有节奏地起伏。在完成了这一切,让她变成任我宰割的状态之后,我愣愣地站在那里,没有勇气继续下去。

  过分了,太过分了。有个声音对我说。现在赶紧解开吧,还来得及。

  火焰依然在熊熊地燃烧着,寒冷的雪夜没有让它熄灭一丝一毫。

  ‘.......唔。’

  这样一个微弱的声音就仿佛惊雷一样,击中我让我头脑里炸响慌乱的轰鸣。

  她醒了。

  她醒了。我已然无法补救了。脑子里轰轰直响,我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而在我能反应过来的下一秒,我已经跪骑在了她身上。指尖缓缓抚过她柔软的脸颊,和天鹅绒一样的脖颈。

  ‘呜.....嘻嘻......’她很害怕,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下颤抖。可我能说些什么?别害怕,这只是个游戏?

  自然,解释也是徒劳,掩盖更没有意义,那么就一不做二不休,放纵这个晚上吧。牙齿轻轻摩芈着耳尖,眼看着洁白逐渐染上一丝温吞的红。我无意识的吐息在她耳朵里,引来了轻轻的喘息和无用的躲闪。这种红莓芝士蛋糕一样的颜色竭力呼唤我品尝它,于是我用舌头感受到了她耳畔的温度。

  ‘求你了........不要.....'她真的很害怕。

  我双手卡在她的腰间。纤细,却不瘦弱。这样绵软却略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手指愈加用力地按揉,直到她笑出来,在我身下挣扎。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稍纵即逝的痕迹,就像水面上桨过划出的波。

  ‘咿嘤.......哈哈哈哈哈...…’腰间受痒,她先前还因为恐惧而大睁的双眼立刻笑成两片弯月。我愈发兴奋起来,一种控制所带来的满足感现在正如燎原野火一样占据我。

  被控制欲所控制。

  想要继续。

  我把手伸向了她的腋窝。

  只穿着一件过大的白色T恤,在这样一个抬手的姿势下,腋窝很轻易地露了出来。和腰间比起来又是不同的手感:滑,柔软,有弹性。腋下的软肉手感像果冻一样。

  我轻轻摸了摸,她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从抚摸,到轻挠,这样微小的转变也让她笑靥更明亮了些。

  ‘嘻.......嘻嘻....’她笑起来甜美的酒窝让我心神止不住地为之震颤。而接下来她口中爆发出来一阵大笑让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动作已经不再轻柔,而是用两根手指有力地搅动着腋窝里的软肉。

  大概很痒吧。嗯.......我恍惚间想到。

  我右手不停,左手却又回到了腰间揉捏。两只手传来的不一样的柔软感觉好极了。她笑声越来越大,几丝晶莹从嘴角落下,面颊也因为持续的挣扎和大笑变得潮红。这样的她也很美啊。

  我停了下来,她大口喘息着,呼吸里还带着颤音——我知道,那是笑声的余韵。转过身,我看到了她的玉足。

  那是什么样的震慑啊,就像无声的炸雷在耳边爆响,心脏疯狂地颤抖着,脑海里有声音拼命狂喊却什么都听不见。

  在月光和雪的微光下,那双玉足呈乳白色,就像下一秒就会融化的奶冻,反射着淡淡的光。想必也该是如丝似绵却又有些滑弹的触感。

  指尖触到足心的一刹那,她双眼霎时瞪大了,身体反弓起来,惊恐的宛如脱水的白鱼。

  我却没有因此停下来,指尖一遍一遍从脚掌划过足弓,再到脚跟。真奇怪,她明明是个旅行者不是吗?脚底却如此柔软没有老茧。她立刻大笑起来,挣扎着,整个床都开始嘎吱作响。一个个捏过软弹的脚趾,就像糯米团子一样绵软却有娇嗔一般的弹性。

  ‘嘤哈哈哈哈哈哈.....请哈哈哈哈哈哈....请停下来嘻嘻嘻.....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停下来。她喘息着,大口大口喘息着。嘴角和枕头边都胭了一层湿润,面颊通红,眼神迷离。

  就这样鬼使神差地,我贴上了她的唇,感受到了柔软的温度。小巧的舌头惊惶地躲闪,却又被侵入的另一朵樱花拥在怀里。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我也不知道。

  窗外骤然明亮起来,纷纷扬扬的花火在飘雪的夜空炸响,绽放。

  她的脸颊被火光照亮了一瞬,在脸颊上留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随即熄灭,暗淡了下去。

  我看到了泪痕。

  我做了些什么啊,我被瞬间涌上来的各种情感卷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将我淹没,直到窒息。

  手腕已经被棉绳磨出了血痕,脚踝亦然。我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绳结。

  这时,窗外又是一声轰然绽放,火树银花。

  ‘看,花火。’我走到窗前看着满天光焰,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没有回答。

  回头看时,棉绳落在地上,床单上满是折痕,而人已不见踪影。

  我追到玄关口,那双木履带来的雪还没化干净,而门外深深的雪上只有两行仓惶的脚印。

  从此我再没有见过她了。”

  她抬起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有的时候我想,那大概是我宿醉的一个梦罢了。可是她的声音那么清楚地在我心里留着,就像清酒滴在珐琅杯底的声音,那么干净。那一夜那么美那么绚烂却只有那么一瞬,就好像梦里的烟花,醉时流了满天的火醒了却不留任何痕迹。那不如就当它是个梦吧。”

  她摇下车窗,看着行驶的火车模糊了窗外的视野,随后把杯中酒一口饮尽。

  雪落在她的眼睛里就像落入深井一样融化殆尽,消隐无踪。

  “下雪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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